“而且,从此之后,我也不打算再叫观音奴了。”
“观音奴已死,现在的我——”
“名为,王敏!”
“王敏!”
看着这个真正做到了“拿得起、放得下”的奇女子。
郭年心中也不禁升起由衷的敬意。
他微微一笑,点了点头:“好,在下郭年,见过王敏姑娘。”
夕阳的余晖洒在茫茫的草原上,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了一片极其绚烂的火红色。
“郭大人。”
王敏突然看着郭年,认真道:“您一直在朝堂上为了天下奔波,可能还从来没有认真看过,我们漠北草原上这壮丽的火烧云吧?”
郭年一愣。
“走!我带您去看看!”
王敏不由分说,拉起郭年的衣袖,走向了营地外的马厩。
两匹骏马。
一黑一白。
夕阳的余晖下。
郭年和王敏并辔驰骋。
风在耳边呼啸,吹得只剩下最纯粹的自由。
两人迎着那沉沉坠落、却将半边天空燃烧得如火如荼的红日。
策马,奔去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