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年没有再多说什么,向着落日的方向走去。
他的背影虽然单薄,却透着一往无前的孤绝。
朱标望着郭年渐渐远去的背影。
喃喃自语。
“郭年……”
“孤就算现在做不到……”
“但孤必然有当上皇帝的一天。”
“如果父皇不做此事,孤以后,也一定会做!”
朱标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其实,这几天他已经隐隐感觉到了,父皇似乎真的不想改革军户制与户籍制。
那日的赌约,父皇很有可能真想赖掉了。
“不仅是为了你郭年。”
朱标暗暗发誓,“更是为了……天下苦命的百姓!”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。
金陵城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趁着风平浪静的空隙。
郭年告了个假,独自骑马回了一趟句容县。
他没有惊动任何人,只是悄悄去了县衙后院,见了恩师李青山一面。
在恩师面前,郭年卸下了所有的防备。
他没有隐瞒自己现在的困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