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不合适开口。
而且,问了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了。
郭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“你哥哥既然已经回去了,那你以后在大明,就好好地、自由地活着。别多想了。”
“今日我也有些疲了,就不进去坐了。”
“若是你以后有事,只管找我就是了,无论什么时候、情况,我一直都在。”
我一直都在。
听起来像是恋爱中,一句做不到的情话承诺。
但王敏知道,郭年说他一直都在,那就都在!
王敏轻轻笑着,点了点头。
“嗯……”
当晚,夜风微凉。
郭年独自坐在府邸的凉亭下。
石桌上放着一壶酒,两只杯。
但他一口都没喝。
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,看着挂在亭檐下的明月,目光失神。
夜半深处。
紫禁城,谨身殿。
同样是一片寂静,只有偶尔传来的更鼓声,提醒着漫漫长夜的流逝。
朱元璋穿着单衣,盘坐在御案后。
桌上堆满了各地送来的加急奏章,还有蒋瓛刚刚呈上来的一沓关于漠北的卷宗。
但他手中的笔,却在半空中停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