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虎端起一杯茶,缓缓喝着,目光再次投向窗外。
就在这时。
隔壁桌上传来一阵胡天侃地。
隔壁桌坐着几个外地人与当地百姓,正嗑着瓜子,聊得热火朝天。
“哎,你们听说了吗?”
“北元的杀神王保保,竟然被皇上封为齐国公了!”
“这事儿也就你们外地人还当个宝!我们本地人都知道,我还亲眼见了王保保嘞!”
“不过啊,这事儿透着邪乎。听说那王保保前脚刚进金陵城,后脚就被皇上用八抬大轿给送出去了!这哪是封赏降将啊,这分明是送瘟神嘛!”
“嗨,你懂什么!我听我那在兵部当差的远房表舅说……”
一本地百姓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,但那音量依然逃不过隔壁桌的赵虎的耳朵。
“这王保保啊,根本就不是自己来投降的!”
“那是谁把他弄来的?”几名外地人好奇地追问。
“是郭青天郭大人啊!”那名本地百姓得意地拍大腿。
“听说前几个月,郭大人去了趟大漠。单枪匹马,硬生生地闯进那王保保的十万大营里,靠着一口三寸不烂之舌,把那不可一世的大漠孤狼给说服了,亲自跟着他回了金陵!”
“嘶——!郭青天这么猛?!”
“那可不!郭大人那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,武曲星附体啊!连大明律都能让他给改了,带回个王保保算什么!”
百姓们对郭年的崇拜,在这口耳相传中,已经被神化到了极点。
赵虎听着这些街头巷尾的闲聊。
起初并没有太过在意。
王保保被封国公,这消息早就传开了。
百姓们喜欢把这种传奇故事添油加醋,也是常有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