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了新人们的疑惑,蒋瓛不屑地嗤笑一声。
“别以为只是区区三天。”
“这三天的难度,是一个在地上,一个在九天之上!”
“流言发酵的前五天,只是算是区域传播;而到了第六天、第七天,那就是全城传播!”
“能把八天前的流言逆推回源头,这不仅需要恐怖的记忆力和排查力,更需要极度残忍的手段去剥开无数人的伪装,甚至,如果查到的人,记忆混淆。那就更做不到了!”
“这大明朝,除了我,没人能做到。”
“甚至,八天定位溯源流言传播者,我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!”
说到这里。
蒋瓛的脑海中,突然再次闪过郭年的脸。
他清晰地记得,当时自己告诉郭年这个“八天极限”时,郭年托着下巴思考的表情。
“八天吗?真是个有趣的时间。”
当时郭年是这么说的。
不知为何。
蒋瓛此刻回想起来,心里突然没来由地跳了一下。
……
一品轩茶馆二楼。
“哐当!”
茶杯掉落在桌面上后,溅出来的茶水湿了赵虎灰色的长衫。
但赵虎却如遭雷击般僵立在原地。
周围的茶客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。
刚才那个高谈阔论的本地人,更是疑惑的看向了赵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