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比跟着宋濂老师读了十几年的四书五经,还要让儿臣振聋发聩!”
“宋老师教儿臣仁义礼智信,教儿臣如何做一个温良的君子。”
“但郭年……”
朱标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。
“他教儿臣,什么是真正的天下!什么是真正的民心!”
“他教儿臣,看透政策伪善,看懂制度腐朽!”
“父皇……”
朱标看着朱元璋,一字一顿道:
“您以前不是总说,儿臣太过仁厚,缺乏帝王的无情和杀伐决断吗?”
“您不是也说过,郭年身上有儿臣能学的东西吗?”
“现在,儿臣学到了。”
朱标上前一步。
气势竟然隐隐与朱元璋分庭抗礼。
“儿臣学到了,当权者须有刮肉疗毒的魄力!”
“儿臣学到了,面对不公,哪怕是面对至高无上的皇权,也须有据理力争的勇气!”
“儿臣学到了……真正的帝王,不能只看到眼前的稳固,更要看到百年后的危机!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如今,哪怕是面对您,儿臣也敢任性地表示——”
“这次,儿臣绝对不会退让!”
“郭年,必须放!”
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