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徽清了清嗓子,试图用咳嗽来掩饰内心的尴尬,也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安静。
他象征性地拍了一下惊堂木,却没敢拍得太大声。
“郭年。”
詹徽板起脸,拿出了吏部尚书的威严:“皇上口谕,命我二人今日主审你。你……可知罪?”
郭年抬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詹徽:“敢问詹天官,下官何罪之有?”
“你!”
你怎么上来就否认啊,不讲武德!
詹徽被噎了一下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祯。
周祯硬着头皮接话:“郭年,你妄议朝政,蛊惑人心!这难道还不是大罪吗?”
“妄议朝政?蛊惑人心?”
郭年轻笑一声,向前进了一步。
“周大人,饭可以乱吃,罪名可不能乱扣。”
“下官想请教两位大人,下官是如何妄议朝政的?又是如何蛊惑人心的?”
“若是两位大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拿不出确凿的证据。那下官是不是可以认为,两位大人这是在滥用职权,公然冤枉朝廷命官?”
郭年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刀,直刺两人的软肋。
詹徽和周祯顿时语塞。
他们哪来的证据?
锦衣卫查了五六天都没查出来,他们两个文官拿什么去定郭年的罪?
被郭年反将一军,詹徽的脸色有些尴尬,他很清楚,再这么绕弯子下去,他们绝对会被郭年玩死。
“郭年!”
詹徽猛地一拍桌子,索性破罐子破摔,直接摊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