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这剑,挂回里屋的墙上去吧。”郭年摆了摆手,吩咐道。
“啊?哦。”赵小乙愣了一下,但还是乖乖捧起宝剑进了屋。
朱标有些诧异地看着郭年:“郭年,你这是什么意思?这可是父皇赐你的权柄啊!有了它,你在朝堂上才好办事。”
“殿下。”
郭年微微一笑,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又指了指门外的大理寺衙门。
“微臣现在,已经不需要这把剑来证明什么了。”
郭年说的是实话。
经历了这么多事情,尤其是这次“裹挟民意”后。
他在满朝文武心中的形象,早就是一个不可招惹、连皇帝都敢硬刚的“活阎王”和“孤臣”。
再加上他与太子朱标这层几乎是半公开的“铁杆同盟”关系。
现在的朝堂上,谁还敢轻视他?
甚至连詹徽那种滑头,现在见到他,都得客客气气地同级相称。
他不拿着尚方宝剑,也像是有尚方宝剑在身!
这,就是孤臣的最高境界!
无剑,胜有剑!
“你这小子,倒是越来越狂了。”
朱标看着郭年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无奈地苦笑了一声。
“不过,孤确实是佩服你。”
朱标由衷地感慨道,“孤在父皇身边这么多年,还从未见过有谁能像你这样,每次都能逼得父皇退让。面对你,父皇似乎总是在妥协。”
听到这句夸奖。
郭年不仅没有高兴,反而嘴角微微抽搐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