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年收回目光,没有向周围议论纷纷的百姓做任何辩解。
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
郭年淡淡地对蒋瓛吩咐了一句:“继续去城南,视察那几处试点军屯。”
说罢。
郭年从容转身,登上马车。
马车缓缓启动,在百姓们复杂的目光中渐行渐远。
仿佛对于郭年而言,
这场跳河死谏在他心中没有留下半点波澜。
就像是这激流的秦淮河,谁也看不出来刚刚有人在这里跳了河。
【有人死了。】
【哦。】
【就这么?】
【嗯。】
仅此而已。
……
不久后。
东宫,春和殿。
朱标看着一份由锦衣卫暗线刚刚送来的急报,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“以死明志……秦淮河血谏……”
朱标喃喃自语,眉头紧紧地拧成“川”字。
他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