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脚势大力沉,直接把李贵踹得像个皮球一样滚了出去,疼得他惨叫连连。
蒋瓛这是在发泄心中的愤怒。
这该死的胖子,差点害死了太子和郭大人!
郭年没有理会这些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尚方宝剑。
剑刃上,已经崩出了几个细小的缺口,卷刃了。
毕竟,这只是一把普通的精铁剑,砍了那么多的兵器和骨头,卷刃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。
它之所以锋利,是因为它代表着皇帝的意志。
而它不锋利了,是因为他终究只是凡铁而已。
郭年随手将尚方宝剑归鞘。
心中却在飞速地盘算着接下来的局势。
他原本带着尚方宝剑来淮西,确实是想以“斗地主”的名义,来一波大清洗。
但如果没有绝对充足的理由,这种血腥的清洗必然会遭到朝堂上淮西武将集团的疯狂反扑,他不仅会举步维艰,还会浪费大量的时间。
但现在不同了。
一个完美到无法辩驳的理由,主动送上门来了!
刺王,杀驾!
在这个封建时代,还有什么罪名能比刺杀当朝太子更严重?!
或许有,刺杀皇帝。
但在朱元璋的眼中,恐怕刺杀朱标比刺杀他更严重!
只要有了这个罪名,接下来在淮西的任何清洗行动,都不再需要去搜集什么繁琐的贪腐证据了!
只要是跟李贵有牵连的,甚至只要同样是与李贵一样身为地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