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年、朱标和蒋瓛三人冷眼看着这一幕。
他们心里很清楚。
从结果论来推断,这些富商确实有阻挠新政、囤积粮食的极大嫌疑。
但在“刺杀太子”这件事上,他们绝对是无辜的。
李贵的刺杀,完全是一个意外。
但,这并不重要。
想要除恶疾,就要用快刀!
对付这些没有底线、只知吸血的豪绅地主,最有效的办法,就是用比他们更不讲理——
我特么就是要对你们: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
就在郭年准备下令之际。
“让一让!让一让!”
演武场外围的人群,突然被分开一条通道。
一顶极其朴素的青布小轿,在几名家丁的护卫下,缓缓停在了点将台不远处。
轿帘掀开。
一个须发皆白、穿着粗布长衫的老者,在一个气度沉稳的中年男子的搀扶下,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。
看到这名老者。
无论是狂热的百姓,还是卫所士兵或官员,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。
因为这位老者。
虽然致仕还乡,虽然穿着朴素。
但他却是大明开国第一文臣、曾经权倾朝野的韩国公——李善长!
而搀扶着他的那名中年男子,正是他的长子——当朝驸马都尉——李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