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德浑身一哆嗦,黄白之物瞬间流了一地。
他绝望地爬向郭年,疯狂地磕头哭求:“大人饶命!太子殿下饶命啊!下官知错了!下官也是被逼的啊!”
“蒋瓛。”郭年甚至懒得听他狡辩。
蒋瓛心领神会。
他大步上前,绣春刀寒芒一闪。
“噗嗤!”
人头落地。
吴德的求饶声戛然而止。
凤阳知府,就此毙命!
郭年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一旁呆滞的赵续祖。
“赵千户。”
郭年神色从容地将尚方宝剑归鞘。
“下……下官在!”赵续祖连忙单膝跪地。
“把这里收拾一下。”
郭年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语气轻松:“等会儿,记得洗地。”
随后,郭年来到李善长的身旁。
拱了拱手道,“多谢韩国公的证据,有了这些证据。日后行事将会方便许多。”
李善长连忙敬畏回礼道:“不敢当,皆是为了大明与百姓。而且,我也没帮上什么忙的,都是郭大人明察秋毫,以及太子殿下坐镇西山。”
“那么,还有些事要做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郭年说罢。
便带着朱标、蒋瓛,以及一众禁卫军,在百姓狂热的欢呼声中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演武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