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,连气都没喘匀,便直接开口质问:“父皇!您为什么要将郭年下入诏狱?!”
朱元璋正盘腿坐在龙椅上,手里拿着一本不知什么书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听到朱标的质问,他只是冷笑一声。
“难道,你不知道吗?”
“儿臣知道!”
朱标据理力争道,“父皇是因为在凤阳李家院子里,儿臣遭遇刺客的事吧?”
“但那件事,儿臣早就派人快马加急向您解释过了!是儿臣自己主动要求留下的!郭年也劝过儿臣,但儿臣偏要留下,亲眼看看那些恶霸是怎么欺压百姓的!”
“这怎么能怪到郭年头上?!”
“砰!”
朱元璋将书重重地砸在案上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眼神冰冷得令人心悸。
“不要跟咱说经过!”
“咱——只看结果!”
“结果就是,你,大明的储君,未来的皇帝!因为他郭年的肆意妄为,以身犯险,被几十个拿着刀的亡命徒指着鼻子!”
“但郭年一直都在保护儿臣!他凭一己之力,打废了那些死士,儿臣毫发无伤!”朱标依然在反驳。
“保护?!”
朱元璋站起身,步步紧逼。
“他是你的臣子!保护你,是他的本分!”
“但让你以身犯险,就是他犯下的不可饶恕的弥天大罪!”
朱元璋死死地盯着朱标,专横霸道得似乎不容半点妥协:“你以为他武力高强,就不算什么危险了?战场上刀剑无眼!万一有个闪失,他郭年就是有十个脑袋,也赔不起你的一根头发!”
朱标被朱元璋这番不讲理的“暴君逻辑”怼得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