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立的功,咱自然会重重赏他,这是朝廷的赏罚分明!”
“但他犯的错,他也必须给咱待在牢里好好受着!”
“这两件事一码归一码,绝不能混为一谈!”
朱标心中一急。
他不甘心就这么放弃,飞速思索。
最终,决定抛出郭年之前跟他提过的那个更深远的构想。
“父皇!”
朱标再次躬身,神色变得郑重。
“郭年此行,除了清理军屯,还向儿臣提出一个关乎大明百年财赋的宏大设想!”
“他认为,大明国库之所以空虚,是因为朝廷的赋税一直只盯着农民的田地。而那些腰缠万贯的大商贾,却几乎不交什么税!”
“郭年提议……大明应当重定工商之法,开征商税!”
“商税?”
朱元璋听到这两个字,眉头猛地一皱。
在大明朝,甚至在历朝历代,重农抑商都是绝对的国策。
商业税虽然也有,但比例极低,因为在封建统治者看来,商人是贱业,农业才是国之根本。
而且,朱元璋本人对那些投机倒把的商人,向来是极其反感的。
朱标见父皇面露疑色,连忙将郭年关于“财富集中”和“贫富分化”的理论,原原本本地解释了一遍。
“父皇,那些豪绅利用手中的财富和免税特权,疯狂兼并土地。长此以往,富者田连阡陌,贫者无立锥之地。百姓活不下去,大明的根基就会动摇啊!”
“若是能开征商税,不仅能充盈国库,还能遏制那些豪绅的贪婪,可谓是一举两得!”
朱标说得慷慨激昂。
眼中更是闪烁着对未来改革的憧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