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氏在无人时,嘴角总是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。
而比吕氏更加开心的,自然是那些利益被郭年严重折损的淮西勋贵们。
“活该!这小畜生也有今天!”
“陛下圣明啊!这等祸乱朝纲、陷害忠良的酷吏,就该让他死在诏狱里!”
武将们在私底下弹冠相庆。
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,朱元璋这是在替他们出气!
郭年在凤阳府斩草除根,断了他们那么多财路,陛下这是在用这种方式,来安抚他们这些跟着打江山的老兄弟的心!
陛下心中还是有他们的啊。
一切都怪郭年!
……
洪武十九年九月十七,是霜降。
天气明显转凉。
因为这几日的凌晨时,诏狱门口的青石板上,甚至都结了白霜。
虽然很短时间,但也说明了时间悄悄走过。
“郭大人,天凉了。”
王敏提着一个大包裹走进了牢房。
将一床崭新的、厚实柔软的棉被铺在了郭年的木板床上。
照例——
老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对所有来看望郭年的人,或者带的东西,都熟视无睹。
每当有人来看望郭年,他都躲得远远的,独自喝苦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