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间不等人。大明虽然暂时平息了内部的一些隐患,但北疆的威胁依然存在。若能尽早落实新政,释放底层百姓的活力,大明的国力必将更上一层楼。”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
朱元璋毫不犹豫地打断了郭年的话,摆了摆手。
“改革的事,太子正在统筹,急不得。”
“今天,咱只论功行赏!”
郭年心里忍不住冷笑。
论功行赏?
这话说得可真好听。
如果真的是论功行赏,为什么他一回京,就被直接扒了官服扔进诏狱里关了一个多月?
难道大明朝奖励功臣的方式,是先让他在诏狱里体验一个月吗?
这算什么?
下马威?
还是为了让他今天感恩戴德地接受所谓的“恩典”?
郭年断定,这所谓的赏赐背后,绝对藏着一个更大的、更糟糕的坑在等着他。
果然。
朱元璋没有理会郭年的沉默,自顾自地说道:
“郭年啊,你在大理寺少卿这个正四品的位置上,也待了不少时日了。”
“你这般出众的才干,办案又如此雷厉风行。”
“只当个少卿,确实是委屈你了。”
朱元璋嘴角勾起一抹看似和蔼的微笑。
“依咱看,不如这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