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提不了建议。
‘如果有来生,该多好啊。’
王敏心中突然产生这样一个念头。
如果有来生,她是一个干干净净、漂漂亮亮的女孩。或许那样,她才有勇气对郭年诉说相思意。
王敏突然自嘲地笑了笑。
自己在想什么呢。
这世上哪有来生。
她这辈子注定与郭年无缘了。
就像现在守在郭年身边,她已经该知足了。
“大人……”
“我听他们说,皇帝今天在朝堂上,不仅解除了您所有的职务,还要把您贬去辽东南道那等苦寒之地。”
“大人,我知道您心里委屈。可是……”
“您还记得,那天晚上,您醉酒后写的那句诗吗?”
“他时若遂凌云志,敢笑重八不丈夫!”
“还有您画的那个……那个您的老师。”
王敏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,无比坚定道:“我想,您那位深深敬仰的老师,他也一定不想看到您现在这副颓废的样子吧?”
听到老师这两个字。
一直闭目的郭年身体突地一颤。
他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因为酒精而有些迷离的眼眸,逐渐恢复着清明!
是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