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之内,没有朕的特旨,他郭年绝不准踏入京城半步!!!”
“抗旨者,斩!”
朱标踉跄地后退了两步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输了。
面对父皇铁石心肠的帝王意志,他所有的求情和辩解都是徒劳。
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郭年。
被剥夺了一切,走向那片苦寒的流放之地。
“郭年,孤对不住你……”
朱标心中无比悲伤。
……
郭年府邸。
朱标颓然地坐在椅子上。
将谨身殿里发生的一切,以及父皇最后的那道“三年不准回京”的冰冷旨意,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郭年。
他的眼中满是愧疚,甚至有些不敢去看郭年的眼睛。
“郭年,是孤对不住你。”
朱标声音沙哑,“孤本想保你,却没想到父皇这次是铁了心要拿吕轻侯的事做文章,这是孤的无能,也是这大明朝堂的悲哀!”
然而。
面对这近乎无情的流放旨意。
郭年却没有丝毫愤怒、绝望,或是曾经那种激烈抗争的锋芒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神色坦然得出奇。
“殿下言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