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将郭年迎入了燕王府。
张玉远远地对着朱棣行了个军礼,识趣地带着手下隐退到了暗处,去安排外围的防务了。
作为燕王的心腹,他很清楚什么场合自己该出现,什么时候该消失。
但在拽着自己儿子离开时。
张辅却目光炯炯地盯着几人的背影。
“爹!我日后肯定比郭年更让燕王殿下热情欢迎!”
“你牛嘞,你真牛来(嘞)!”张玉乐了,为自己的好大儿竖起大拇指。
“真的,我说真的!”张辅的眼神完全不像是九岁的孩童,他坚定得仿佛是要入党!
“行,爹信你。那今天好好歇一天,明天先跟爹去跑个马拉松再说。”张玉打趣道。
“这次,我要跑全程!”张辅。
……
燕王府,待客厅房。
酒过三巡,稍微吃足。
徐妙云极有眼力劲儿。
她找了个借口,便带着服侍的仆从们退出了书房。
将私密的空间留给了朱棣、姚广孝和郭年这三个掌握着不同权柄的男人。
房门一关。
朱棣脸上的客套笑容渐渐收敛,眼神变得深邃。
“郭年。”
朱棣轻轻抿了一口茶,随后吐掉,算是清了嘴里的酒气。
他看似随意地问道:“本王昨天收到张玉的信报,说你们在停年坡遭遇了凶险的截杀。你可有眉目,这幕后想要你性命的,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