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郭年欣慰的是。
张辅不仅聪明,而且极其早熟,身上透着将门虎子的英气。
他虽然知道郭年是连他父亲都敬畏的朝廷大员,但他面对郭年时,却没有丝毫的唯唯诺诺。
他甚至在路上缠着郭年,问了许多关于“怎么打仗才能不死人”、“为什么要杀地主”之类极其尖锐的问题。
“这小子,若是好好调教,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。”
张辅就像是一只还没长成的虎崽。
郭年想试试养虎的感觉。
“驾!”
队伍继续前行。
就在他们即将抵达金州卫衙署时。
一阵嘈杂的怒骂声和惨叫声,突然从前方的街口传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郭年示意张玉上前查看。
张玉一夹马腹,便独自冲了出去。
没过多久。
张玉折返回来,语气有些尴尬。
“大人,前面……出了点小事。”
“恩,好像是不久前,有一群……刁民,把一队卫所士兵给围截了。”
“现在卫所部队反围了刁民,正在教训他们。”
“刁民围截卫所士兵?”
郭年挑了挑眉,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