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年没有理会他的试探。
他冷冷地看着那些被打得惨不忍睹的军户,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。
“本官问你,他们为何要袭击你们?”郭年道。
“回大人的话。”
旁边一个卫所士兵满脸不忿地插嘴道:
“这群刁民就是欠收拾!朝廷的赋税,他们敢不交?”
“我们不过是去他们家里收粮,他们不仅不给,还敢拿着锄头跟咱们拼命!”
“管他什么理由,敢跟咱们动手,就得教训他们,让他们知道在这金州卫,到底谁才是长官!”
这个卫所士兵显然没有太好的口才,回答起问题来没有头绪。
但郭年却听明白了。
这士兵的话音刚落。
郭年微微皱了皱眉头,转头给了张玉一个眼神。
张玉身形一闪,来到那名士兵面前,反手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大耳刮子!
张玉还是不如蒋瓛好用啊。
若是蒋瓛在身边,甚至不用他使眼神。
郭年突然有些想蒋瓛了。
蒋瓛在他身边该多好啊。
“噗!”
那士兵直接被抽飞了出去。
几颗带血的牙齿混着血水喷了一地,重重地砸在墙上,当场昏死过去。
“嘶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