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恐怕是举步维艰了吧?”
姚广孝这番话,说得略显隐晦,却又一针见血。
他其实也是在试验郭年。
他想看看,这位被自己认定为屠龙者的年轻人,能拿出什么样破局之策。
“大师说笑了。”
郭年放下卷宗,似笑非笑地看着姚广孝。
“你跟着我来这辽东,不就是为了帮我出谋划策,解决这些麻烦的吗?”
“怎么现在反倒问起我来了?”
郭年将问题抛给了姚广孝。
姚广孝面色不改,双手合十,没有上郭年的道。
“郭大人抬举了。”
“贫僧不过是个方外之人,虽懂些粗浅的命理之术,但于这军国大事、地方治理,实在是有心无力。”
“贫僧跟着大人来,只是为了见证大人如何拨乱反正,不敢妄图干预大人的决断。”
姚广孝说得冠冕堂皇,但郭年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这老秃驴,对财富、权力根本不屑一顾,满脑子都是屠龙的执念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被龙把蛋咬了。
执念都快成恨意了。
而如今。
他之所以粘着自己。
纯粹是因为他坚信自己是那个能破大明气运的变数!
他现在这副作壁上观的姿态,无非是想看看自己这个变数到底有几斤几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