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。
辽东的风,寒意已经有些刺骨。
虽然还没有下雪,但气温估计已经逼近三四度了。
郭年站在院子里,感受着打在脸上的冷风,忍不住拉紧了身上的大氅。
“这水,估计再降两度就要结冰了。”
他看着院中水缸里泛起的丝丝寒气,喃喃自语。
作为现代人,他对节气的感受并不深刻。但在古代,尤其是在这高纬度的辽东,节气的变化是极其精准的。
说是入秋,可能当天就能降温。
说是入冬,可能当夜就能结冰。
这点,对于南方人有些难以理解,但北方人却感知非常深刻。
“算算日子,马上就要小雪了。”
“这一年过得真快啊。”
郭年仰起头。
看着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明月。
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去年的那个腊八节。
那时,他还是个在风雪中被押赴刑场、即将被砍头的七品县丞。
如果不是系统在关键时刻触发了“天狗食日、冬雷震震”的异象,他早就成了一具冰冷的无头尸体。
想到系统。
郭年的情绪也是极其复杂的。
又爱又恨!
他恨这个破系统没给他什么召唤飞机大炮、百倍返还物资的逆天外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