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袁廷玉挟持着。
郭年甚至连挣扎都没有挣扎一下。
他只是微微偏过头,用余光看着身后气急败坏的男人。
“郭年!你赢了!你满意了吧!”
袁廷玉躲在郭年身后,虽然手里捏着足以同归于尽的白磷,但他的声音却像是在乞求。
“你为什么非要逼我死?!”
“你明明可以利用我的!我已经凝聚了这三万百姓的信仰!只要你愿意跟我合作,这辽东南道就是我们的天下!你可以拥有更强大的力量、更强大的权力!”
“你为什么非要拆穿我?!”
“因为你是个骗子,是个草菅人命的杀人犯。”
郭年的声音依然平静如水,“神明在你眼中,到底意味着什么?是你用来敛财和控制人心的工具吗?”
“你既然借助神明的名义蒙蔽愚弄百姓,就自然要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“我只是在——拨乱反正!”
“拨乱反正?!”
袁廷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歇斯底里地反驳道。
“你有什么脸说拨乱反正?!”
“明明是你们这些狗官,用严苛的赋税把他们逼上了绝路!”
“是我!是用神种让他们活了下来!”
“你看看这些百姓!”
袁廷玉指着那些满脸愤怒的百姓,“他们也不是无辜的!他们也是帮凶!是他们,为了自己能活下去,亲手把这些无辜的人送到我这里来当祭品的!”
“他们自愿当我的信徒,自愿献祭!我有什么错?!”
“错的不是说,是他们!是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