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大明的户籍制度虽然严苛。但这僧道群体,却是个极其特殊的例外!”
“朝廷虽然也将他们编入了‘僧户’、‘道户’,要求他们承担部分赋役。但因为他们身份的特殊性,加上管理极其分散。”
“普通百姓出个二十里地都需要路引,稍有不慎就被抓。”
“但朝廷却偏偏没有明令禁止僧道云游!”
“只要你剃个光头,或者穿上道袍,拿个度牒。”
“你就能打着云游四海、化缘论道的旗号,在大明土地上畅通无阻!”
蒋瓛提到的这点。
正是大明这套户籍制度中略显双标之处了。
普通百姓若是没有路引,别说跨省了,就算是去隔壁县探亲,被巡检司抓到了,轻则打板子,重则当成流民或者逃犯直接发配充军。
但唯独这僧道群体,仿佛是独立于大明律法之外的特权阶级。
这其中的缘由,耐人寻味。
有人说,是因为僧道大多清苦,且不事生产,官府觉得这帮人穷得叮当响,不值当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去严格管理;
也有人暗地里揣测,是因为当今圣上朱元璋,早年间为了活命,也曾剃度出家,当过几天云游和尚。这段早年间的“黑历史”,让他在制定户籍制度时,潜意识里对僧道群体网开了一面。
至于究竟是哪种原因,其实并不重要。
“所以,如果袁珙真的还活在大明境内。”
蒋瓛冷笑着得出了结论:“那他百分之百,是躲在哪个名山大川的道观或者寺庙里!”
虽然确定了寻找袁珙的方向。
但郭年此刻对这位相术大师并没有太大的兴趣。
他现在手头上的麻烦事已经够多了,哪有闲工夫去满天下找一个神棍?
更何况,只要拌种的技术留下来了,这才是对大明百姓最实在的好处。
至于袁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