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哼一声,道:“切,要你管!”
……
三日后。
辽东北部,荡胡山。
车轮碾压在冻土上,“咯吱咯吱”的沉闷。
绵延足足一里的运粮车队,在山道上艰难前行。
十万石军粮,对于这四千人的押运队伍来说,是个沉重的负担。
寒风如刀,刮得将士们的脸颊生疼。
胡德骑在马上。
虽然冻得直缩脖子,但神情依然轻松惬意。
“刘老将军。”
胡德用马鞭指着前方那座险峻山峰,随口问道:“过了这座山,距离松亭关还有多远?”
刘真骑着马落后半个身位,他常年驻守辽东,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。
此刻,他正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连绵的枯林。
“胡将,前面这座山,名叫荡胡山。”
刘真耐心地解释道:“过了荡胡山,下面便是一片开阔地,名叫‘放马归’。过了放马归,再往东北走六十里平路,就是松亭关了。”
“放马归?”胡德挑了挑眉,“这名字倒是稀奇。”
“是啊。”刘真眼中闪过一丝感慨。
“这名字,还是当年魏国公徐大帅亲口起的。”
“洪武初年,徐大帅率军北伐,一路将前元皇帝赶入大漠。”
“当时大军路过此地,见这地两侧为山,内部却有一片难得的丰美水草地,即使是初冬也依然有牧草存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