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令!”
阿哲大笑一声。
双腿一夹马腹,单骑冲向了那片死寂的官道。
荡胡山外围。
官道上寒风如厉鬼般呜咽。
阿哲单骑缓行,粗糙的手按着腰间的佩刀。
他的鼻翼微微抽动,双眼犹如山中的黑豹,警惕地扫视着道路两侧的枯林。
现在的阿哲,感知力远超常人。
哪怕是一片枯叶落地的细微声响,都逃不过他的耳朵。
“不对劲。”
阿哲勒住战马,瞳孔猛地收缩。
前方的官道看似平整,但在他超乎常人的视力下,枯草杂木处,隐约露出了几根被绷得极紧的麻绳。
那是连环绊马索!
再往深处看。
林间那些看似随意堆放的枯枝败叶下。
透出一股被新翻出来的泥土腥气,绝对是致命的陷马坑!
阿哲的心脏砰砰直跳。
他闭上眼睛,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双耳。
“咔、咔……”
那是弓弦被悄然拉满的微弱摩擦声!
“有埋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