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德!你疯了吗?!”
刘真大惊失色,怒吼着想要阻拦。
“你现在冲下去就是去送死!你难道想让这两千兄弟给你陪葬吗?!”
“刘老将军!”
胡德回过头,眼神异常坚定。
“我犯了死罪,我没脸活着了!”
“我若不冲下去,我这辈子就算活着,也是个抬不起头的懦夫!”
“就算回到了五军都督府,我也是个耻辱!”
“驾!”
胡德没有给刘真再劝的机会。
他铁了心要求死。
他高举战刀,率领着两千名已经被逼到绝境的残兵,朝着山下发起了冲锋!
“糊涂!糊涂啊!”
刘真气得捶胸顿足,却无力阻止这群残兵。
“刘大人。”
刚刚帮刘真包扎好伤口的刘伯庸。
看着冲下山的士兵们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:“事已至此,咱们也只能跟着冲了。”
刘伯庸叹了口气。
作为旁观者,他的大局观比胡德更清晰。
“从后面包抄,虽然凶险,但至少还能给山下的蒙古兵造成一些两面受敌的压力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