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德声音中充满了愧疚和懊悔。
他本以为自己是个硬汉,但在十万石军粮被烧、两千兄弟惨死的现实面前。
他那点可笑的武将尊严,早就被彻底碾碎了。
“是末将狂妄自大,不识郭大人好心,傲慢地没有派遣斥候!”
“是末将害得大军陷入重围,粮草尽毁!”
胡德抬起头,泪水混着血水糊了一脸:“末将没脸回松亭关了!求大人……赐末将一死,以谢天下!”
说罢。
胡德竟然伸手去抓地上的战刀,想要横刀自刎。
“啪!”
郭年随意地挥出马鞭。
一声脆响,马鞭精准地抽在胡德的手腕上。
战刀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想死?”
郭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胡德。
那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只无关紧要的蚂蚁。
没有恨,没有怒,甚至连鄙夷都没有,只有最极致的冷漠。
“胡德,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。”
郭年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你在我眼里,还不配让我记仇。”
“你那些愚蠢的无礼和傲慢,我也根本没放在心上。”
“你之所以活着,不是因为我心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