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不好说。
……
十日之后。
视线转回辽东南道。
金州、抚宁、山海三州之地。
随着开春的脚步,这片苦寒大地终于有了一丝复苏的迹象。
冷风虽然依旧刺骨。
但在阳光的照射下,地表的冻土已经开始有些松软了。
金州城外三十里。
一条宽阔的官道工地上,呈现出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郭年穿着一身沾满泥土的绒袖短打,正站在一个土坡上,指挥着下方的修路工程。
他没有搞什么后世的柏油马路或者水泥路,那不现实。
他的系统也没那么给力,能变出来柏油。
因此。
他用的是最简单、但也最实用的“三合土”夯实法。
底下垫上碎石,上面铺上黏土、石灰和细沙混合的三合土,再用沉重的石磙子一遍遍地压实。
这样的路,只要修好了,即使是下雨天,运粮的重车走在上面也不会陷入泥坑。
“号子喊起来!用力砸!”
下方的工地上,数千名汉子正挥舞着木夯,将路面砸得砰砰作响。
汉子们哈出来的热气,一片片的。
看起来竟然有些氤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