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年端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叩桌面,打破了死寂。
“这封军令上,只有极其简短的一句话:‘令辽东南道,即刻将所有可调动之兵马,全数补充至松亭关前线,不得有误!’”
郭年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只有调令,却没有说明前线到底发生了什么,也没有说明需要我们去执行什么具体的战术任务。”
“诸位,都是久经沙场的宿将。”
“从这道没头没尾,却又用上了三羽加急的军令里,你们看出了什么?”
大堂内安静了片刻。
刘真眉头紧皱,上前一步,声音沉重地分析道:
“回郭大人。”
“这军令下得太急,也太空泛了。”
“按照常理,若是前线大捷,需要后方派兵去打扫战场或者接管地盘,军令中必然会提及大捷之喜,以振奋后方军心。”
“可这上面,只字未提。”
刘真咽了口唾沫,语气变得有些不安:“而且,让我们把‘所有可调动之兵马全数补充’。这说明……松亭关的兵力,已经出现了极大的空虚!”
“甚至到了必须抽调我们这些负责后勤的二线卫所去填补的地步!”
“末将斗胆推测……”
刘真看了一眼郭年,咬牙道:“前线,恐怕是出了大乱子!局势,绝不容乐观!”
“俺也觉得是这样!”
一旁的魏雄也粗声粗气地附和道:“冯大帅手里可是握着十万精锐啊!如果不是到了万分紧急、甚至连松亭关防线都可能不稳的关头,他绝不可能向咱们求援!”
听着将领们的分析。
郭年微微颔首,这与他心中的推断不谋而合。
但他并没有显得太过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