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年顿了顿,不容置疑道:
“更何况,我是这支救援军的主将。”
“主将殿后,这是规矩。”
蓝玉张了张嘴,还想再争辩。
但他看着郭年那坚定的眼神,最终还是败下阵来。
“好……你郭年,有种!”
蓝玉咬着牙,重重地抱了抱拳,转身离去。
他虽然心中憋屈,但也终于在心里默默地承认了郭年的地位。
翌日傍晚。
大军在距松亭关还有六十里的地方暂时扎营。
夜幕降临。
郭年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。
只带了蒋瓛一人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营地。
两人借着夜色掩护,一路向西疾驰。
大约半个时辰后。
他们来到了一处偏僻的枯树林。
今晚的月光很亮。
将枯树的影子拉得老长,显得有些阴森。
“大人,就是这里了。”
蒋瓛压低声音,手按在绣春刀上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郭年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