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年没有直接回答姚广孝。
而是转过头，目光深邃地盯着朱棣。
“燕王殿下。”
郭年的声音很轻，却像是一把利剑，直刺朱棣内心的欲望。
“你，想当皇帝吗？”
这句话简直大逆不道！
张玉吓得差点跳起来。
蒋瓛和小昭更是大气都不敢出。
在藩王面前公然问出这种问题，这若是传到金陵城，那是妥妥的诛九族之罪啊！
朱棣紧紧地抿着嘴唇，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。
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想吗？
当然想！
那可是九五之尊！
那可是天下最高权力的巅峰！
但。
他敢说吗？
面对郭年这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，朱棣选择了沉默。
他不给出答案，因为他不知道这个答案会引来什么后果。
看着朱棣沉默不语。
郭年淡淡地笑了笑，替他给出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