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看到了那些星光，也看到了你与那三道模糊虚影谈话。”
“至于你们谈了什么，本王听不真切，只隐约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词句。”
朱棣看着郭年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疑惑。
“不过。”
“本王倒是看得很清楚。”
“你对那三个人，极其恭敬！甚至可以说是……顶礼膜拜！”
朱棣的语气中带着强烈的不解。
“本王原本以为，那些被你召唤出来的人，既然受你驱使，理应是你的手下。”
“但从你的态度来看，你反而更像是个下属，而他们，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！”
“他们，到底是谁？”
“他们不是幕后主使，而是我的先辈。”
郭年神色肃穆，语气无尽尊崇。
“同时，他们也是我的老师。”
“是我这个后生，在革命之路上最坚实的信仰和引路人。”
郭年并没有详细解释他们的具体身份，因为在这个时代，解释这些太过复杂。
他只需要让朱棣知晓，是他们塑造了如今的站在朱棣面前的他。
“老师？”朱棣眉头微皱，“那你们刚才，聊了什么？”
“聊了关于……战略和未来的问题。”
郭年回想起刚才短暂而珍贵的对话。
“我告诉老师们，我来这里之后的事情，也告诉老师们，你父皇朱元璋的性子，以及他对皇权的固执。告诉他们这一切不可调和。”
“我想要以最快的速度，推翻这个王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