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年说到这里停下了。
其实,那一个时辰内,他聊了很多的。
老师告诉他:
‘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。’
‘你召唤的不该是我们,而应该是更多你那个时代的人。’
‘你所在时代的人懂得更多,能给出更多的指导与理论。而不能因为你崇拜我们,便只召唤我们。’
‘这不对的,个人崇拜主义不可取。’
郭年被点明后,也冷静下来了。
也明白自己是热血上头了。
所以,那一个时辰,其实是郭年在思考应该召唤谁。
有大国重器者,有国家脊梁者,但更多的还是郭年那个时代所熟知的科研创造者。
思想指导武器。
这样才是对的。
朱棣静静地听完郭年有所隐瞒的讲述。
虽然他不能完全理解郭年话里的深意,但他能听出,郭年的老师绝对远非常人。
但。
朱棣很快反应过来。
“郭年,你还是在顾左右而言他。”朱棣冷冷地盯着郭年,“你还是没有回答本王的问题!你到底打算怎么对待本王?!”
“我正在讲。”
“其实,在询问老师之前。”
郭年语气极其坦诚,甚至带着一丝冷酷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