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他有这个能力,那他就必须死!”
听着这番冷血无情、甚至是不讲道理的帝王心术。
朱标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他看着已经白发苍苍、却依然固执霸道的老人。
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他知道父皇多疑,知道父皇杀伐果断。
如果是对待那些贪官污吏、骄兵悍将,父皇用这种手段,他完全能理解。
可是。
为什么要对郭年用这种手段?
对那个为了大明呕心沥血、甚至在诏狱里依然坚持真理的郭年?!
“父皇……”
朱标痛苦地摇着头,眼泪扑簌簌地落下。
“您这是在毁了大明最后的脊梁啊……”
朱标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知道,无论自己再怎么解释,都无法改变父皇那根深蒂固的帝王思维。
但,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郭年被逼上绝路!
“父皇。”
朱标挺直脊梁,目光前所未有的决绝。
他伸手,缓缓摘下了头顶那顶象征着大明储君身份的翼善冠。
双手捧着,轻轻地放在了御案上。
“如果您执意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去杀一个为国为民的忠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