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郭大人的那个未来,应该会过得更好吧?”
……
翌日。
句容县。
春日的暖阳洒在县衙后院。
大明军方的一把手、魏国公徐达,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蹲在石凳上,眉头紧锁地盯着面前的棋盘。
“这步棋……不对啊!”
徐达挠了挠头,将刚落下的棋子拿了起来,犹豫不决。
坐在他对面的李青山,神色气定神闲。
“徐大帅,落子无悔大丈夫啊。”
李青山端起粗瓷茶碗抿了一口,笑着调侃道,“您这堂堂的开国大将,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都不带眨眼的。怎么下个棋,反倒婆婆妈妈起来了?”
“去去去!你个酸儒懂什么?”
徐达老脸一红,“战场上那是真刀真枪的干,这棋盘上都是弯弯绕绕,俺老徐最烦这种算计来算计去的玩意儿!”
自从那次与朱元璋聊军改收权之事。
徐达那句“一视同仁”,几乎直接划明了君臣之间的界限。
但同时。
徐达也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他不再去过问朝堂的政事,也不再参与武将集团的言讨。
甚至在郭年被贬出京城后,他更是直接以“微服游玩”的名义,跑到了这句容县。
名义上是度假游玩。
实际上,他每天最大的“打卡”乐趣,就是跑来跟李青山下下棋,聊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