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旺财喜欢站在船头瞎叫唤也没什么好稀奇,它平时有事没事就叫几嗓子。除了马寻和马秀英说它是噪声制造机,其他人就算是认可也不敢说。
没办法啊,马太公的拉棺驴,脖子上现在都挂着镶金、嵌玉的挂件,还是皇帝赏的。鞍子还是公主她们缝的,太子都给它梳过毛。
家里头的人也都知道了,马寻要是有儿子,小名就是‘驴儿’。贱名好养活不假,这个‘驴儿因何而来也不言自明。
这可是皇后说的,旺财是自家人。
拉着马太公的棺椁回乡,载着刘姝宁进府,家里的一些大事都是旺财参与了。
安排好这些,马寻找到朱标,“老三也是不长进,过江多少回了,还是这么忙乱?”
“回头我就打他。”朱?狗腿子一般的说道,“是有些不长进,他怎么老是不注意好辎重跟进?”
打发走朱桢,马寻对朱标说道,“我带着老二回去,你可得在京护着你娘,你舅母。”
“舅舅,我娘用不着人护着。”朱标无奈的说道,“您就怕有人惹了她,她就怕有人欺负你。不是我说,我爹现在见了你们都怕。”
马寻不高兴了,“说的你娘像悍妇一样,像话吗?”
得,朱标只能认错。
朱家人也好、马家人也罢,都一个德行,有些人只能自己说。
朱标就觉得无语,我偶尔吐槽一下老娘,不高兴的就是老父亲和舅舅了。编排一下舅舅,爹娘就不高兴了。
倒是能编排一下老父亲,那时候老娘和舅舅帮腔不说,姑父说不定还要跟着踩几脚。
看着朱标和马寻在谈笑风生,一些文武官员心里不是滋味。
马寻大闹午门之后看似是被禁足了半个月,有些处罚看似是堵住了悠悠众口。
可是依然不影响他是太子大婚时的副使,依然不影响帝后对他信任无比。再看看这些皇子们,秦王倒也罢了。
主要是这位储君太子,还是一如既往的和马寻亲近。
只是这一次徐国公要回帝乡了,不知道要回去多久。这洪武四年还没过半,这位国舅爷可就闹出来了不少事情,也做了很多的事情。
希望他暂时离开,也是真心不要去管朝堂的事情了,要不然大家都吃不消。
登船了,马寻笑着冲着朱标摆手,一副‘虎伏深山听风啸,龙卧浅滩等海潮’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