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过些年等到有人弑君,黄金家族的种种神话才会破灭。
马寻继续笑着说道,“这么算来也不是委屈你了,铁木真的大皇后被掳后尚且只是分给部族首领的宗族,把你许给我也不算辱没你。”
观音奴气的直喘气,这么一看还是有些鼓鼓囊囊的,
怪不得自家老姐这么安排,她就是喜欢稍微圆润一点的。娇弱瘦小的,那是不会进马家的门。
观音奴忽然开口,笑容明媚,声音清脆,清纯中又带些妩媚,“妾身去年倒是见过夫君。”
马寻顿时来兴趣了,“什么时候?我怎么不记得?”
观音奴眼里失落,“去年夫君随驾去北平,我也就是那时候被押送过去,只是夫君只怕没有注意到我等。”
观音奴转瞬间有些仰慕一般的说道,“曹国公那般名将在你面前谦逊有礼,魏国公、郑国公和你说笑攀谈,好是让人倾心!”
马寻顿时得意了,虽然他的这些风光是因为徐达、李文忠等人,那也是风光啊。
观音奴继续说道,“此前还听闻夫君率军驰援庆阳,斩杀了张良臣父子。我那兄长还在感叹大明又多了一员猛将,想要与你交手。”
马寻保持着姿态,不知者不罪。
王保保不知道我真实的带兵水平,那就让他继续听信传言好了。
观音奴声音更加娇嗔了,“去年过开封时,大明将帅夺羊抢彩。当时陛下令人将我与金刚奴等带去观礼,以示大明将帅英豪。”
马寻脸色顿时变了,连忙开口,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
观音奴也不听话,继续说道,“妾身倒是有幸见到夫君骑着驴,与一众将帅夺彩。只可惜让那王弼抢了先,夫君归阵时也是如同今日一般灰头土脸、全是尘土。”
马寻咬牙切齿,这个观音奴还真的是‘睚眦必报’。
只是马寻更怪朱元璋,他被亲姐夫坑了不只是一次了。
马寻咬了咬牙,顿时摆出姿态,“那时你是客,不好冒犯。如今你是我的妾,我这般灰头土脸,你伺候我沐浴!”
这一下观音奴俏脸通红,马寻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,他的心眼小着呢!
这两人的?第一印象’都一般啊,反正马寻着灰头土脸的样子是深入人心了,半点没有传闻中无双猛将、简在帝心的样子。
而这个观音奴呢,没有那么古灵精怪、敢爱敢恨。有些牙尖嘴利,更多的还是逆来顺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