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姝宁有些好笑,也有些担心,“姐就盼着我肚子里是个男孩。”
“男孩女孩都一样,只要咱们能生就行。”马寻就说道,“我们还这么年轻,肯定不会只是一个子嗣。”
这小两口现在也算是有些进步了,虽然是隔着帘布,但是徐蛾到底是在屋子里。要是以前,这两人肯定浑身不自在,都躺的笔直,不说一句话。
刘姝宁真的不担心失宠,自家夫君作诗也不值得奇怪。闺阁情趣之类的事情,她也时常被马寻逗的面红耳赤。
摸着刘姝宁的肚皮,马寻小声问道,“我逗她玩呢?要不要也给你写首词?”
端水大师,有些技能就是这么无师自通。
虽然以马寻的身份不需要考虑那么多,可是有些性格不是那么好改变的。
刘姝宁心中甜蜜,不过还是强调,“那可不能写些不正经的诗词,要不然我可不敢见人。”
听到刘姝宁答应下来,马寻顿时抓耳挠腮了。就是最快哄一下,端端茶而已,可是现在好了,这要是不作首诗还是难以交差。
自家的媳妇,肯定得疼着,更何况这还是孕妇呢,为了她肚中的孩子,那也要哄着她。
有些时候这些‘才女还真的是难哄,送些珠宝首饰自然值得开心。可是如果送首诗词,那才是真正的可以让他们倾心。
马寻仔细琢磨了一下,国初第一词手。
不过这说的是清朝的那位,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改变历史,现在也顾不上了。
马寻小心的说道,“这词没其他的意思啊,就是觉得好。”
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。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”
“骊山语罢清宵半,泪雨霖铃终不怨。何如薄幸锦衣郎,比翼连枝当日愿。”
这首词其实真的不适合给刘姝宁,因为这是在感慨着只是最初的美好。
更何况这首词,本来是‘拟古决绝词,柬友’,这是写给朋友的。
刘姝宁感动不已,小孕妇其实这时候容易动情。
徐蛾忽然咳嗽两声,小声说道,“老爷、夫人,该歇着了。”
马寻吐槽说道,“说话呢,这都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