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时候真的想要揪着他耳朵,让他踏踏实实的办正事。
前段时间多好啊,生了儿子就忙着军务,想的也确实周到,要对淮西的那些人有所约束。
朱标带着常婉来了,“爹、娘,驴儿满月的时候咱们说什么都得去啊。”
朱元璋顿时更来气了,“去,去看你弟弟!你舅舅不做事,你怎么办?”
“怎么不做事了?”朱标就说道,“是说舅舅用在弄煤炉的事情吧?我听说了,老二先前也说了,舅舅的意思是弄好了以后朝廷能多税收,百姓也不用只靠柴火过冬。”
马秀英就说道,“你舅舅心是好的,只是这事情哪有那么容易做成!”
朱元璋也在叹气,“真要是好做,也不至于这么些年百姓都是砍柴过日子。”
煤炭能用,这一点大家都知道,这也是历史悠久。可是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,那都是用作炼钢锻铁,不是平常百姓人家用煤炭。
这倒不是贵,单纯的就是没办法将煤炭家用。
朱标就连忙说道,“舅舅有了头绪,好似是用煤炭混杂黄泥。”
朱元璋更加来气了,“能是这么用?如何烧?我倒是见了有人饿急了吃土,说不定你舅舅也吃过!”
马秀英板着脸不说话,不过也有些担心,“他说不定真吃过土,就见不着比他还喜欢黄土的。”
朱标笑盈盈的说道,“舅舅可是说了,他那东西造出来了就搬去常家,到时候就是婉儿的功劳了。”
马秀英瞬间跳脚,有些不满的说道,“怎么着?怪不得你向着他,你劝他走正道啊,整天玩泥巴叫什么事?”
朱元璋也是同仇敌忾,“这都大半年了,也没看他玩出来个明堂!他在学院还让人收尿、蒸尿,这事情传出去是多大的笑话!”
马寻的一些离经叛道’让朱元璋一家四口少不了发愁的时候,实在是有些事情传出去太难听了。
常婉就连忙说道,“父皇、母后,舅舅在学院也不是做些荒唐事。民间还有用童子尿的事情,舅舅说不定是在研究医理。”
提及医理,朱元璋也没了太多底气,他这个皇帝有一点好,那就是不懂的事情不太多说。
常婉就继续说道,“父皇、母后,舅舅素来都是眼界高的人。寻常人看到医官有如此大用早就邀功了,偏偏是他只看着医官还有不足。”
这一下朱元璋和马秀英也不反驳,他们心里其实也是这么想的。
在朱元璋的眼里,大明的医官、医士完全足够用了,以前的那些人打仗也多半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