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讨好说道,“国舅爷,这些事情我等哪能知晓,陛下也未曾有旨意。”
那我去柔仪殿。
马秀英看到马寻气鼓鼓的回来,也有些奇怪,“这个点就下朝了?”
“被赶出来了。”马寻抱怨着说道,“姐,我刚说到兴头上,刚提及正事呢。”
为了表明自己一心为公,马寻赶紧将贴在笏板上的小抄,藏在袖笼里的一系列小抄都拿了出来,我可是真的做了很多准备。
看着小抄上秀丽的小字,马秀英笑着说道,“姝宁的字还是秀气,比我的字强。”
“这是重点吗?”马寻仔细看了一下找出小抄,“姐,这是孔家的田产,他们不修孔庙,让朝廷掏五万两白银,他们倒是想得美!”
马秀英皱眉,随即看着马寻,“你就应变,想着以孔希学不修德行,弹劾他,质疑他不是嫡宗!”
马寻喜笑颜开,随即也有些抱怨,“是啊,这多好的机会,我正大光明的提出来,到时候群臣议论。到时候事情就直接办成了,可是哪知道标儿把我给赶出来了!”
看着气鼓鼓的马寻,马秀英语重心长的说道,“你啊,有以后在朝堂上多注意标儿的话。真有大事你提前和他商议,切莫自己瞎主张。”
马寻不懂了,“先前不是说了吗?标儿也安排了人去弹劾孔希学了。”
马秀英瞬间理解了朱元璋有些时候的哀莫大于心死。
有汤和、马寻这样的人在,皇帝真的就只能帮忙开小灶、擦屁股了。
偏偏这两人还自我感觉良好,以为自己是智计百出,算无遗漏呢。
“标儿什么时候和你说了今日是弹劾衍圣公?”马秀英语重心长说道,“他守孝期满来朝,第一天就在朝上直接弹劾,说的过去吗?”
马寻觉得不对,“那标儿安排御史做什么,还是我大明首个状元,德行还不错。”
马秀英更是心累了,“那是弹劾吗?这么大的事情,总该有些预热,总要提前将火点起来。你要是继续说下去,今天就是在审衍圣公了,好事也给你办砸了!”
马寻无语,有些底气不足了,“不至于吧?”
“不至于?”马秀英更是无奈,“你是不是打算拿着这些去弹劾衍圣公?他将把柄递给你了,你就弹劾他不修宗祠、祖庙,贪墨田产等。”
看到马寻还在点头,马秀英觉得荒唐,“帐呢?孔家的田产查清楚了?你说了这些,证据呢?弹劾衍圣公不成,你以后如何做人?”
看到马寻好像后知后觉,马秀英解释说道,“这事情要弹劾,要做,但是你得先做好准备。要不是标儿拦着,这就是大案,要么他衍圣公死,要么你马寻名声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