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立刻骄傲起来了,“舅舅,您这么说可没错!早些年后勤辎重,将士家眷,那都是我娘安排。我爹出去打陈友谅、张士诚,也都是我娘坐镇应天,文武百官哪个不服服帖帖?诸多事务哪桩不是井井有条?”
马秀英也略带得意,看了一眼弟弟、儿子,“我就是去朝上少了,以至于他们都敢欺负你。”
马寻真不觉得自己是受气包,“姐,我真的没被欺负。我在国子学说程朱是伪学,他们就算是再急,也不敢怎么着!”
朱标这时候就说道,“舅舅,您是不喜欢朝堂争斗,我们也是看出来了您志不在此。干脆让娘趁着现在好好整治一下这些人,您才好安心做学问。”
马寻眼前一亮,立刻变色了,“这好啊!姐,回头我让赵大勇等人去找他们的黑料!”
马秀英和朱标更能理解马祖佑这小胖墩时常变脸的原因了,这真是一脉相传啊。
马寻就是如此,有些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的意思。
先前还担心今天这么做不太好,现在说给他“自由”,立刻就是坚决拥护,甚至打算再添油加醋。
他不喜欢朝堂争斗,这根本不是秘密。现在大家也算是死心’了,让他安心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。
对于马寻志不在朝堂,朱元璋和马秀英也议论过很多次。
除了志向之外,最大的原因就是担心‘外戚干政”,也都觉得马寻是不想开先河,所以总是和朝堂若即若离。
不过马秀英提醒说道,“这一回敲打了胡惟庸这些人,他们是能安分点。只是朝堂的一些事情,你也该知道些。”
马寻非常自觉的说道,“姐,这事情用不着说。我这些年就算是不上朝,一些朝廷大事也都知道。该做的事情,我也做。”
这话马秀英相信、朱标也相信,因为马寻一直都是这么做的。
看着是不问朝政的样子,可是一些大事也知道。真要他去做些什么,那也会尽心竭力的去做好。
到了徐王祠,都不用人提醒的,马祖立刻小跑着然后趴在蒲团上,合着小手在拜拜。
虽然动作不规范,趴下去了就是一大坨,但是这可爱之中表现出的家教、孝顺,这才是重点。
这看的马秀英心花怒放,马家的孩子孝顺是骨子里的。
而朱标也觉得表弟好,和舅舅一样都是重孝道的。
以后雄英出生了,说什么也要将驴儿给骗到宫里来。
有这么一个自小就乖巧、懂事,而且年长两三岁的玩伴,再加上还是雄英的表叔,一点都不用担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