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寻站在窗前,望着远方,缓缓说道:“我要让马家真正立足朝堂,不再受制于人。”
观音奴点头,轻声道:“无论你做什么,我都会支持你。”
马寻转身,看着她,眼中满是坚定:“观音奴,有你在我身边,我便无所畏惧。”
风起云涌,马家的未来,才刚刚开始。
乾清宫内,朱元璋面色沉郁,案头摊开的密奏墨迹未干。马寻跪于阶前,额头抵地,一动不动。殿内死一般的寂静,连烛火都仿佛屏住了呼吸。
“马寻,朕信你,但朝中非议甚多,你须得小心。”朱元璋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臣明白。”马寻沉声道,心中却已翻江倒海。他知道,朱元璋虽未明言,但已对他生出几分疑虑。这份信任,是脆弱的,稍有风吹草动,便可能崩塌。
他缓缓起身,躬身告退,步履沉重地走出乾清宫。夜风拂面,寒意刺骨,马寻却只觉胸中闷得喘不过气来。
回到府中,观音奴与刘姝宁皆在正厅等候。见他归来,观音奴立刻上前,轻声问道:“夫君,皇上怎么说?”
马寻缓缓摇头,低声道:“皇上虽未明言,但已对我生疑。若再有人构陷,恐怕便不会如此轻易放过我。”
刘姝宁脸色苍白,轻声道:“那……那该如何是好?”
观音奴沉思片刻,道:“夫君,你可有证据?若能掌握李文昭的罪证,便可先发制人,彻底铲除隐患。”
马寻点头,低声道:“我已经命人彻查,但此事急不得。李文昭老谋深算,行事极为谨慎,若贸然出手,反倒会打草惊蛇。”
观音奴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担忧:“夫君,你可要保重身体,莫要太过劳累。”
马寻微微一笑,握住她的手,柔声道:“你放心,我会的。”
夜深,马寻独自坐在书房中,案前摆着一份密报。密报上写着李文昭近日频繁与江南士绅秘密往来,甚至有北元密使潜入江南的迹象。
“李文昭……你究竟在图谋什么?”马寻低声自语,眼中寒光闪烁。
他深知,若不能彻底扳倒李文昭,自己便永无宁日。而马家的未来,也将时刻悬于一线。
翌日,天未亮,马寻便已起身,命人备马,亲自前往朱标府邸。
朱标尚未起身,听闻马寻来访,立刻命人请入。
“马寻,你来得如此之早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朱标一边穿衣,一边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