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祖佑站在昆山城头,望着远处阡陌纵横、农夫耕作的景象,久久不语。身旁副官低声问道:“大人,下一步去哪儿?”
他收回目光,淡淡道:“去常州。那边还有二十个县等着清丈。”
远方,一艘官船正破浪而来,船头插着一面黄旗,上书两个大字:**钦差**。
与此同时,京城东宫。
朱雄英合上最新一期《江南新政日报》,轻轻搁在案上。窗外,紫禁城的晨钟悠悠响起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他转身取出纸笔,开始撰写一篇新的策论,题为:《论制度与监督之共生关系》。
而在千里之外的凤阳,一座幽静别院内,一位白发老者倚窗而坐,手中摩挲着一枚残破的玉佩,喃喃自语:“变法……终究还是开始了么?只愿这一次,莫再重蹈我的覆辙。”
雨过天晴,云开雾散。
大明的天空,正悄然酝酿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变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