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游把叉子往盘子里一扔,发出轻微的叮当声。
德拉科永远不会懂的。
他活在马尔福家的温室里,有父母捧在手心里,有家族的光环罩着,就算一辈子什么都不会,也能安安稳稳当他的小少爷。
她不行。
汪家渗透的太厉害了。
她要是停下脚步,要是哪天变弱了,她在族里的自由就更少了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斯莱特林长桌那头,德拉科正被高尔和克拉布围着,手里举着一块蜂蜜蛋糕,笑得一脸得意。
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金灿灿的头发上,晃得人眼睛疼。
真好啊。
什么都不知道。
张海游收回目光,拿起水壶喝了一口冷水。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,压下了心里那点转瞬即逝的酸涩。
想这些没用。
她站起身,放下叉子往外走。
接下来的几天,德拉科算是开了眼界。
斯内普的魔药课是出了名的地狱,连赫敏都坐得笔直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德拉科正咬着羽毛笔跟坩埚里冒泡的绿色药剂较劲,眼角余光瞥见旁边的张海游坐得比谁都直,手里的羽毛笔刷刷地写着,一字不差。
斯内普绕着教室走了三圈,挑不出一点错,最后冷哼一声走了。
德拉科看得有点发愣。
他一直以为她根本不听课,每天早出晚归的,上课肯定在走神。没想到她居然听得这么认真。
下课铃刚响,斯内普拿着教案前脚刚走出教室,后脚张海游就“啪”地一声合上笔记本,往桌子上一趴,脸埋进胳膊里,眼睛一闭,直接睡死过去。
整个教室瞬间炸开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