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没人会在意几个黑巫师的死活。
张海盐揽着张海游的肩膀,快步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,嘴角带着满足的笑。
“干得不错,小游。”
从翻倒巷回来的第二天,他们就从别墅搬到了对角巷的店铺里。
张海盐把二楼的书房改成了临时练功房,堆上沙袋和木人桩,又把那些匕首甩棍一股脑搬了过来。一楼的柜台暂时空着,只摆了个烧水壶和一袋子土豆。每天早上不用赶早课,两人就睡到自然醒,张海盐去巷口买炸鱼薯条,张海游就在后院练匕首,日子过得散漫又踏实。
这天下午,阳光正好,透过后院的老苹果树洒下来,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张海游正蹲在地上擦她的新匕首,看着旁边堆着的一堆空箱子,随手挥了挥黑檀木的魔杖,低声念了句“清理一新”。
箱子上的灰尘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连缝隙里的雪渣都不见了。
“我靠,这么好用?”
张海盐正靠在门框上抽烟,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直了。他把烟掐灭,几步走过来,指着地上的一个空水桶:“再变一个,把这个桶装满水。”
张海游没说话,魔杖一点水桶:“清水如泉。”
清澈的水流从魔杖尖涌出来,很快就把水桶装满了。
“牛逼啊!”
张海盐兴奋得搓手,“再试试那个,把那个石头飘起来。”
张海游依言照做,拳头大的石头稳稳地飘在半空中。
她又演示了障碍重重,一道无形的墙凭空出现,张海盐伸手推了推,纹丝不动。
还有速速禁锢,魔杖一点,地上的树枝立刻被看不见的绳子捆成了一团。
她越练越顺手,最后连无声咒都用了出来。
荧光闪烁在指尖亮起又熄灭,昏昏倒地打在苹果树上,震落了满树的积雪。
张海盐看得眼睛都不眨,脸上的兴奋越来越浓。
他这辈子见惯了刀枪棍棒,从来没想过这些轻飘飘的咒语居然这么管用。
“可以啊小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