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认真地说:“继续这么练。把魔法融入你的每一个动作里,远战用咒语封路,近战用匕首补刀。等你再熟练一点,就算是我,也未必能赢你。刚才你要是在我跳下来的时候,用障碍重重把我钉在半空中,输的就是我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张海游摸了摸脖子,刚才被匕首抵过的地方还凉飕飕的。
“走,进屋。”
张海盐揽着她的肩膀往屋里走,“晚上给你炖个鸡汤。刚才下手没轻没重,腰没撞疼吧?”
“有点。”
“活该,谁让你刚才下手那么狠,差点把我手腕拧断。”
“是你先顶我的腰!”
两人吵吵嚷嚷地进了屋。院子里的雪地上,留下了一片凌乱的脚印,还有插在木板上的那片闪着寒光的刀片。
·
圣诞节假期的最后一天,天阴沉沉的,又飘起了细碎的小雪。
店铺里乱糟糟的,行李箱摊在地上,张海盐正蹲在旁边,把一包包牛肉干和巧克力往里面塞。
他塞得很满,连缝隙都不放过,最后又摸出两把磨得雪亮的小匕首,分别塞进了行李箱的夹层和张海游的靴筒里。
“霍格莫德的小屋我已经让人去过了,柴劈好了,冰箱里塞满了吃的,要是有空也可以住在那里。”
他头也不抬地说,“对角巷的店铺锁好了,钥匙你贴身放着,缺什么就自己去买,别舍不得花钱。”
张海游坐在旁边的柜台上,晃着腿,没说话。她看着张海盐忙前忙后的背影,心里堵得慌,像塞了一团湿棉花。
张海盐拉上行李箱的拉链,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了:“对了,有件事跟你说。”
“嗯?”
“张海客那边有点事,我得回香港一趟,帮他搭把手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估计要去个两三个月,这边就剩你自己了。”
张海游的动作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