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游挑了挑眉,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笑。
那笑容在德拉科眼里,简直比斯内普对他笑还要恐怖。
他一想到自己的脖子歪成九十度,胳膊腿扭成麻花的样子,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“我一定让我爸爸找到地方!”
他连忙举起手发誓,声音都在发抖,“我马上就写信!我让他把城堡里最隐蔽、最没人去的地方都告诉我!绝对不会让你需要我放风的!真的!”
看着他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,张海游终于满意了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她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留下德拉科一个人站在满是灰尘的废弃教室里,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。
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。
就算是把他爸爸的校董特权用光,也一定要给张海游找一个全世界最隐蔽的练功房。
绝对,绝对,不要跟她一起练什么掰骨头的鬼功夫。
·
后天上午的魔咒课,德拉科坐立难安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他手里攥着一封烫着家族纹章的信,手指反复摩挲着火漆印,眼睛时不时瞟向窗外,连弗立维教授点他回答问题都差点没听见。
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,他赶快冲了出去,成功在走廊拐角堵住了张海游。
“找到了!”
德拉科喘着气,把信举到她面前,眼睛亮得像星星,“我爸爸回信了!他说城堡八楼有个有求必应屋,绝对没人能找到!”
“十八楼?”
张海游皱了皱眉。
“八楼!口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