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盐点燃烟,吸了一口,吐出个淡淡的烟圈。
张远山接过烟,没点,夹在指间转了转,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:“底子还在,就是太生疏了,力道不够,反应也慢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看向草坪上正在拍身上草屑的小姑娘,语气没什么起伏:“以她现在的身手,以后想要接手英国档案馆,还差得远。”
张海盐吐了个烟圈,也皱起了眉:“我知道。这两个月抓紧点练,能补多少是多少。”
“嗯。”
张远山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。
·
接下来的日子,张海游算是尝到了苦头。
每天天不亮就得爬起来,绕着庄园跑圈,回来扎两个小时马步,然后是拳法、腿法、发丘指,一项接一项,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。
张远山的眼睛跟尺子似的,她稍微偷个懒,或者哪个动作不到位,立马就有一颗小石子精准地砸在她膝盖上,挺疼。
别人一套拳法练三遍,她得练五遍;别人下午四点就能休息,她得留下来加练到六点。
张海风他们有时候会凑过来调侃她,一边递水一边笑:“哎,海游,你以前不是咱们这批最能打的吗?怎么去魔法学校待了一年,连我都打不过了?”
张海游没说话,只是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一拳砸在沙袋上。
他们说的是实话。以前在族里,她一个人能打张海风这样的两个,现在一对一都未必能赢。
这一年在霍格沃茨,她每天挤出来的那点训练时间,跟族里从早练到晚的强度比起来,根本不值一提。
她咬着牙练,胳膊和腿上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。
晚上回房间,连抬胳膊脱衣服都费劲。但她从来没喊过一声苦,也没偷过一次懒。
张家人,输什么都不能输骨气。
过了十几天,这天早上,张远山突然没让他们在大厅训练,而是带着所有人往庄园后面走。
走到原来的边界处,张海游才发现,不知道什么时候,一圈高高的围墙已经建起来了。
围墙足有三米多高,上面还拉着铁丝网,把整个庄园围得严严实实。